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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/12/2006 为何我这么久没有上 为何? 这是个好问题.
啊巫 问过.我答曰:耽搁了这么久,又重新上,重新写,感觉有点怪.
真的有点怪.为何? 为何要写? 为何写了要在BLOG上发表? 为何 ...
今天上来,吐了些晦气.
或者,这是原因之一.让我发泄,发泄心中早已憋得无容身之所的怨气.
想想,今天是4.12,一个普通的日子.我又回来了.
还会回来? 或许吧.
"今日係星期三,前面过咗两日,后面仲有两日未过" ... ... 这是个舞台 这到底是一个舞台.一个让人亲历亲为、自编自导自演的舞台.艺术家,是我们.
我们引导,引导观众观看我们的杰作.射灯由我们设定,在漆黑的环境中,射灯从那头照射过来.
观众看到的,全是我们要为他们呈现的.感受的,全是我们想要表达的.
一个愿打,一个愿挨.
可有些人,像我,并不愿意长做艺术家.
更多时候,我愿意我是位观众.看看,再看看.
舞台,每个人都有一个.我们每走过的路,每一步足迹,都是我们的舞台.
或者说,这是个舞台的角落. 一个游戏的结束一个游戏结束.结束得如此无声无息.
进行了三年,却在一夜间毁于一旦.
留下了我这个还没弄清GAME OVER原因的玩家.
我每天总会上线,每天总会存档.但可惜,这个游戏尽管存档,却不能回档.
每一步,我需要走得谨慎,在只许成功的路上容不得半点差错. 所以我轻易不会出击,轻易不会进攻.在这之前,我要万事具备,我不能心急.
这过程是艰难的,就算我平时缺乏耐性,但我在这个游戏中则在尽最大努力的坚持.
而这三年光阴,我忍下来了.也正打算继续忍耐下去,游戏的结局,还在很远.我以为.
可却在以为的不久后.却突然间,游戏玩不了了.
路径,还在;文件,还在;可存档不见了.
GAME OVER
就这么突兀地,游戏在我忙碌中黯然在注册表中注销,留下一个已经没有存档的空荡荡的回忆. 我的心麻得一阵阵赤,这个晚上,我的脊,连带着脑,都在摇晃,晃得不着色,却摇得一阵阵晕.
结束了,一切都结束了.
这个伴着我走过初中的游戏,在一个不起眼的瞬间,消失了.
在以后,我是否还会想起?
会的,只要路径还在;只要那份文件还在. 1/29/2006 新春·烟火 新春,是在搓着麻将时来到的.而我搓麻将,运气差,从40分最后输剩下7分.那时候,4:37.新春,快要天亮.
在床上,躺下,梦就现了.眼在碌碌地转,转到了8:41.我醒了,因为有人到了.
然后,撑着沉重的眼皮,来到中午.
13:39,出发去番禺.有个亲戚刚搬进那里的一个江滨单位.
车上有足够空位,12人在1/4路程都已经有位子可以坐了.
睡眼终于可以休息.新春的下午,我睡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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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饭在酒楼解决.天幕也渐转黯蓝.当天色显得略微深沉,有声.连续不断的"咻" "咻" "啪" "啪",间或一声轰鸣.
有人放烟火.肆无忌惮地放.
当晚饭过后,又走在回程路的大街上时,街两边的远处总发现好几朵烟花在绽放、凋谢.
回到亲戚家.发现江滨有很多人在放烟火.各式各样的烟火,各式各样的轰鸣.而且,车子也在叫(防盗被激活).
我们也准备了两支.每支8发.是那种发射到半空才绽放的烟花.
16发,很快就结束.而正当离开之时,背后发出一声有力的发射.急回头观望,只见有颗带着火光的黑球直串上半空(且比其他的还要高得多),然后"轰"的一声,巨菊花绽放,橙红色的一朵.
那一瞬的画面,已定格在脑海中.
而之后,也就离开番禺.回到"广州".
洛溪桥连接了番禺与海珠,却割开了两种不同的氛围.
此岸,烟火绽放在心中.彼岸,烟火绽放在眼前. 1/26/2006 i'm sorry guys太久没有上,SORRY.
这几天,节奏打乱了.
有些事情不太顺心,所以SPACE被搁置了.
老爸终于归来,没太多转变.一回来就像往常一样唠叨.
Hmm...
OK
到此结束. 1/21/2006 终于放假 总算放假了.尽管气温又降了不少,可这几天我都不打算出门,由它冷吧.
这个假期,作业回归.语数英化生,都布置了不少.有的忙了.
这几天堕落得紧要.只顾着玩.也不管了,等今天天亮了再慢慢计划怎样去做作业吧. 1/12/2006 这天这天,我又踩车. 出门时间比昨天晚了些,6:50.
路灯,还亮着.天色似是一块要冲淡的墨.
夜,还在继续.
车,很少.路,很宽.交通灯,似乎没了意义.
9:59,我的笔还在纸上疾走.
然后,交卷.叹息.
自习课,在一种已有所放松的心情下过着本应紧张的时间.
16:15,收拾好书包.操场上,踢波的迟迟不齐.
算了吧,反正已经伤了.
回家.
一个人.这个时间,车很少.可以不顾忌地狂奔.
抄了近路,走涌边.
沿着涌,不断向西推进.
16:35,还很早.可太阳已经与地平线成40度角.
这天,有云.云抹散了太阳的形状.
光,则成了许多片,许多片.
小学生正集队回校.或许是准备要放假了.
22:30,敲着键盘.然后,继续过着这天.
收音机,陈SIR读着短信,beautiful lady播着时间. 1/10/2006 考试 了 明天,就要考试了. 一个学期,到底,做了些什么,获得了什么,就要从剩下这个礼拜的那几个两小时来决定.
今天,似乎是这个学期第一次坐车上学.为了不迟,特早起床,结果出门时,发现路上夜色未退.风,更冷了.
在龟岗大马路走下坡路,路灯刹的也灭了.灯泡里还残余着灯丝的红光,慢慢消退.
考试前夕,复习理所当然.而理所当然的,还有搬书.少说10KG的,我就这么搬.在龟岗大马路,走20米停2两分钟.上车后,手已经握不紧拳头.
明天,就要考试了. 考完,时间也就更少了.一年半! 12/28/2005 29.30.31 2005年,除了现在的1小时,还有72个小时.用这短短几分钟,想想我这一年中所遗漏的,看看这三天我所能做的.
这年,我滑坡.滑得很远,很远,我是否能克服地心引力而重回原有水平?争取吧.反正当懒已成我的第一属性时,我已放弃自我督促与自我安慰了.
这年,我又做梦.奇迹般的没有作业的暑假,我又沉睡了.在WOW世界中畅游了两个月.领略了一番别有特色的风土.这不算遗憾,但值得纪念.
这年,老爸出差了.8.9.10.11.12,五个月的时间,我14年的记忆第一回,回来了三天,走访了亲戚,又就到厦门继续奋斗了.明年1月末,新年前,才能归来.我所遗漏的,所遗憾的,所矛盾的,全都在此.很多东西,当和老爸联系起来,我的心总是纠着难受.唉...我到底是个坏家伙.
这年,我17岁.看了些书.<基督山伯爵> <风中的纸屑> <围城之后> <一千零一夜>(才开始看),还有些忘了,要记住这些书阿.不然忘了就算白读了.那我浪费的可不是时间这么简单.
这年,还剩下三天了.就我捱时间的观点来看,这是个可喜的消息;就我是个高二学生的立场来看,这是个噩耗.2007.6.1X,我的第二个死期阿.如此算来,日子不远矣.我害怕死亡,因此我要想办法远离死亡,而办法只有一个,可这个办法我最讨厌...
这年,... 还是算了吧.看多了,我怕我会不愿接受明天的太阳.
这年的种种,记不得那么多了. 剩下的三天,让我好好度过2005足矣. 溶液·人生 穷一生,我们终究是瓶溶液.
起初,水满溢,属于单质.
而不久,我们加入第一剂溶剂,亲情.
之后,亲情又给我们加进了无色带甜的溶剂融进了我们的生活.
岁数大了,水蒸发了些,浓度也随之增加了些.
溶液也渐渐渗进了其他的物质.
可溶不可溶,在那个时代,容不得我们选择.
就这么,当我们回过神来,已发现自己成了瓶染了色或带着沉淀的溶液.
又抑或,在自我的上层,浮着一层薄薄的有机油状物.
水又蒸发了些,我们的溶剂之间也似乎起了些反应.
然后它们会在我们不觉间析出
在我们燃烧我们的生命力之间结出了结晶.
结晶,间或是个让人回味无穷的极品. 间或是个无人问津的颗粒.
抑或者,那些不是结晶,仅是一种不可溶的新物质,一粒不合事宜的尘埃.
但不论如何,在这之后,瓶中的水也早已所剩无几.
我们将带着瓶中的全已饱和的溶液蒸发掉剩下的液滴.
融进又一代新生的单质水.
然后,欣赏着各色的其他的溶液,蒸发掉余下的水分,耗尽最后的溶液.
最后,水蒸发掉了,溶剂也不见了,而瓶子亦就空了. 黑色圣诞 起床,很冷.窗外,很浓.
圣诞,广州不下雪,却笼罩了一层雾.
中午,匆忙,很匆忙.坐上车,车上没多少人.
我找了个独座,看着窗外陌生的路.
又见到了那些面孔,发型改了,服装也变了.
K房,如想象那般....这次来K房,我立誓,这是最后一次.
室内营造的夜,很热.热得让我烦躁.
扑克,成了消遣.缺氧思考,运气上佳,我兽性大发.
到后来,饿了,也就停下来静静地当听众.
表现欲,在小学时就已被我自行剥夺了.
只认为,这是累赘.
人,有匆匆来唱,然后匆匆走的;也有像我这些,来捐款的.
提早一小时离去,我感到释然.室外冷冷的空气,尽管污浊,却亲近.
和裘生谈了些学校的东西,只感觉彼此很生疏,很生疏.
回程,又坐上了辆少人的公车,在窗边坐着,看着窗外发呆. 12/23/2005 静悄悄 天幕褪色,夜变得静悄悄
秋叶褪色,寒变得静悄悄
关上音响,房的气氛变得静悄悄
关上门窗,我的世界变得静悄悄
时间在赶路
来到这片寂静之地
更加紧了脚步
于是乎
静悄悄的世界 很快就被取替
静悄悄的脚步 很快就已远离 12/19/2005 凌晨的冷语 当我走远了.时间一长,世界会变得沙砾那般细小.
可我是只井底之蛙,一所学校就成了如来的手掌.
我的路,还没开始.却已经开始厌倦.
小小的一个圈子,我逃不出.就如同小鸟飞不出天空一样.
森匀.是的,我只是森匀.默默无闻的森匀.
我走的路一直没有变过.可朝阳却从东北渐移向东南,然后又从东南回到了东北.
我出发的时间一直没有改过.可朝阳的位置却一日比一日低,然后一日又比一日高.
我作息的安排一直没有偏差.可黄昏的时间却来的越来越迟,然后又越来越早.
身上的衣服,添了,又减了.脑袋装的东西也在增加,可旧时的回忆却陌生了.
初在五指山下,我不曾觉得这有多么痛苦.
可如今却要努力地为自己争取一个好师父.好让离开之后能过上好日子.
还残留在身上的天真早已经变质.蒸发掉的那些梦怎么也都追不回来.
前路漫漫.要怎么走,容不得随遇而安.
编织好的一个个计划,让我们成了RPG中的那些角色.
有多少相似的桥段.有多少相同的遭遇.
让我们的生活变得有点单调.却又偏偏成就了一个丰富的世界.
咖啡因的作用,让我今夜至今未眠.
一时胡思乱想. 12/17/2005 每天 每天,我在被窝最暖的时候起来.然后计时5分钟,睡意躯散而睡眼依然朦胧,就这样推着单车出门.
每天,我就这样在出门之后才后悔自己起得多么的迟.然后将15分钟的车程压缩成一场10分钟的夺命狂飚.
每天,我气喘呼呼地来到饭堂买早餐,精心选择一条不容易被插队的队,可几乎每天都要后悔.
每天,课堂的气氛似乎只有一个主旋律.老师在讲他要讲的,我们做我们要做的.就这样,40分钟又接着40分钟.
每天,我总要看天,看那由太阳辐射开去逐渐变得深邃的蓝.没有云的蓝天,即便太阳温暖不了人,那蓝让人陶醉.
每天,我总有这么些时间去作这些白日梦.然后不知不觉间就到了黄昏.到了天变成紫玉的刹那.倘若没有云,月亮似是一件刻意雕琢过的光玉镶在半空,映着逐渐黯淡的夜.
每天,日落之后,作业就要苏醒.让我这个懒人求生不得.间或一张数学卷让我虚度2小时光阴,又或者一本生物练习让我对其俯首称臣.
每天,在受完磨难之后.我就背着几乎没有书的书包踏上归途.将单车推出来,然后就在路边等每晚同路的人,谈论当天发生的各种事情.走在昏黄的灯光下前进.
每天,我就这么似个都市的幽灵.游走在家与学校两点之间的距离.除了学校里的人,我还和谁谈得上联系?
匆匆走过的路,路人在赶路.我这只厌倦的幽灵,在每天中过着,过着周而复始的每一天. 12/8/2005 就这么冷了一个星期 就这么冷了一个星期. 叶子在冷风中,独自憔悴.
星期一,走着路,迎面扑来的风是令你绝望的.
星期二,踩着单车,打在脸上的风会让你精神起来.
星期三,中午,风听了,阳光在云隙中重返大地.
星期四,云像是波浪,一叠一叠的,天就被白的一带,蓝的一间,给分成了一层一层的海.
就这么冷了一个星期.四件衣服,太热;三件,又太冷.
静静地坐上一个小时,脚会不由得抖起来.
冬天,不觉间到了.仅仅让气温降了下来. 12/2/2005 反感,无言今天起得早,6:40的天空似是整夜未眠的眼白,泛着惨淡的血红.或许,我早该想到,这不是一个好找头. 回校发现排球场被挂网了,表示这个早已是小型足球场的"排球场"获得了重新.成为一个没多少人光顾的排球场.这是一个显而易见的讯号:不准踢球.但这是一个愚蠢的举措.毕竟校园有四个排球场,有两个长期挂网供人使用,可只有去年有些人去玩过一阵子就再无人问津了.如今这两个旧的挂上网,还绑了铁线.作为一个足球爱好者,连这个最后的宝地也被封杀了,面对这种赶尽杀绝的态度也未免反感. 我们危险.因为我们已经没有了场地,只剩下一个会产生危险的场地可以踢球.难道说不踢球,就真的可以解决一切事情了么?天真! 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星期五.打字有点慢了,也有睡意.先到这里吧. 11/25/2005 我长了个猪蹄 上礼拜的一次意外,我扭伤了旧患.左脚踝本就比右边要肿,这次变得更肿,成了个猪蹄.
此次 我坚强.耐着痛,还是继续这一个礼拜的课后活动.那个肿,更大了.
祸不单行,最近一次修剪脚甲,同一只脚的拇指被我剪得太深,结果今天甲边的位置除了淤血.痛得让我以为弄伤了脚趾头.晚修后,我走路是拐着的.
下星期一,体育跑一百米.本就没信心合格,如今,更可心平气和地等待这个冲刺.
伤,很平常.见血的,止了,结疤就好.但就偏偏存在这么一种怪伤,不出血,还能让你痛得难以言喻,痊愈的日期,渺茫.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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